严惜觉着自己才刚睡着,哐哐哐的砸门声就将她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还没有迷糊过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她起来,“惜儿,惜儿起来帮忙了。”

“你喊她干什么?这天儿还早呢。”这声音好像是管事严嫂子。

“李嫂子不在,喊她起来总能帮着做些活计。”常嫂子说得理所当然。

屋里黑漆漆一片,她们这么早就过来做初一的餐食了。

不过也是,初一这日主人家都在守夜,过了子时之后就是年了,用了这顿饭,还要忙着贺岁呢。

来来往往的,这一天有得忙,他们自然也不敢耽误了时辰。

严惜不吭声,常嫂子就一直哐哐哐地砸门,无奈她应了一声:“来了。”

外面回了声:“快些”,随后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严惜被窝还没有暖热便哈欠连连地穿上了她盖在薄被上面的夹袄。

她从屋里出来,外面跟屋里一样黑,只有灶房里透着点点亮光。

初一的饭菜,昨日都做好了准备的,虽然只有严管事跟常嫂子两个人她们也并不算很忙。

常娘子将赵娘子提前做好的面食还有一些要蒸的菜都放进笼屉里,盖上锅盖就吩咐严惜烧火。

除了蒸锅之外,炖汤的炉子也都开了火。

不用煎炸炒这些,如此灶房里的差事也算妥了。

常嫂子拉着严管事坐在一旁闲聊,她掏出一把东西递给严管事,“我家那口子在主子那里得到奖赏,一小包松子,可香了。我抓了一把拿来给你尝尝。”

“这松子真大。”她们两个边聊天边吃松子,完全忘了严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