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孩子的吉祥话中,屋里的主子们都出来了,大老爷跟大太太,二老爷跟二太太分别坐在了两边的绣墩儿上。

大太太的旁边坐着大爷跟大奶奶。大爷还是那个心善的大爷啊,严惜瞪着眼睛看他旁边坐着的大奶奶,只看到一抹贵妃红。

没有成亲的姑娘爷们都站门口的两旁。

此时,两个年轻的丫头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面皮白净的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稳坐在垫着软垫儿的圈椅上,笑着望了院里的一群孩子一眼,转头对右边大儿子说:“让来福给他们发压祟钱吧。”

大老爷站起来对着老太太拱了拱手,喊来恭敬守在一旁的来福。

来福看着比大爷大一些,脸上的褶子很多,笑起来严惜看着很是眼熟。

真是奇了怪了,她又没有见过这来福管事,怎么会看他眼熟?心中不由得叹一声气,“难道这是宿命?她天生就该来陆家为奴?”

后面,严惜进了老太太院里做活才知道,这来福是陆家的大管家。他从小就跟着老太爷闯荡,待老太爷发家之后,他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老太爷跟前伺候的人。

因着他有能力,后面成了陆家的大管家,他得主子恩典随了主子的姓,生下的两个儿子也都在陆家做事。

那跟在大爷跟前伺候的小厮留青就是他的小儿子。

留青跟他爹长得极像,怪不得严惜觉着他眼熟。

要发钱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严惜再顾不得其他转头只盯着来福手里沉甸甸的布袋子看。

来福的手伸进了袋子里,严惜忙伸出手,一个胖小子猛然将她挤到了一旁,笑嘻嘻接过了本该属于她的压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