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像个狐狸,严惜没有觉察出危险,傻愣愣地过去说:“我发了一身袄子。”

“脱下来试试。”说着她就动手去脱严惜身上的袄子。

严惜以为她想让她帮忙试一试,便也顺从地将袄子脱了下来。赵娘子将严惜的袄子抱进怀里,将旧袄子一把扔给了她。

严惜拿过那单薄的袄子穿上,感觉有些宽大,又硬又冷的。

赵娘子看了一眼笑着说:“穿上真合适。”说完,她丢下严惜抱着她的新袄子就走。

严惜目瞪口呆,没想到青天白日里见到了如此强梁的人。

她慌忙喊了声:“赵娘子。我的衣裳。”

那赵娘子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灶房门。

严惜追了出来,水井边洗菜的李嫂子见了,也忙站起来喊住她:“赵娘子,你怎么把惜儿的衣裳拿走了?”

赵娘子嘴巴一撇,“她日日在灶房里烧火,用得着穿这么新的衣裳。”

李嫂子气得不行,开口接道:“你……这十岁孩子的衣裳你也穿不了啊。”

赵娘子没有再理会她,快步出了院子。

这赵娘子仗着赵姨娘为非作歹,严惜如今孤零零一个,也不敢跟她硬刚。

若是以往,她必然要跑过去将自己的衣裳硬抢回来。严惜很是气愤地盯着赵娘子消失的门口。

李嫂子真是被气到了,扔下还没有洗好的菜,回到灶房点着严惜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呀你,忒没有出息。穿在身上的衣裳能让人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