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还咳嗽着,怎么就坐到了门口?”严惜站在门前,一脸地不悦。

她弓着身子,怀里抱着药包,她身上的衣裳淋湿了,怀里的药包安然无恙。

严娘子抬头,见严惜后背的衣裳湿漉漉的,她忙站起来,将手中的针线笸箩放到一旁。

严惜蹙着眉头进屋,她将药放到灶台上,转身严娘子找了一块发黄的干布巾,对她说:“快擦擦身上的雨水。”

严惜取下头上破旧的斗笠,严娘子拿着布巾子帮她擦脖颈的雨水,手摸到她身上的衣裳,湿漉漉好似要滴下水来。

严娘子忙拉着她往炕上坐,“娘烧了饭,如今炕还是温乎的,你赶紧脱了衣裳去炕上坐着,这节骨眼儿上别染了风寒。”

一着急严娘子又忍不住咳了起来。

严惜忙伸手帮她轻抚后背,“阿娘别管我了,你赶紧将汤药煎上吧。”

“也不急这一时。”

炕头上放着个小包袱,是严娘子帮严惜收拾出来的,里面放着两套衣裳,一身薄的,一身稍厚的。

她过去将那身薄衣裳拿了出来,“惜儿,你赶紧换上干衣裳,着了凉就不好了。”

严惜在炕边儿上换衣裳,严娘子去锅台边掀开锅盖,拿出一个杂面窝头,随后端出一碗稀的似水的粥。

做完这些,她才在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缺了一口的小罐子。

严惜换好衣裳,坐在炕头端起锅台上的稀粥,一口气便喝完了,随后她拿着杂面窝头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