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报应到她的身上?
她又做错了什么?
这几年来都没有消散的怒气引起一阵咳意,她没有忍住闷闷地咳出声来。
旁边的小女娘猛地睁开眼睛,她爬起来,伸手拉着单薄的被子帮旁边的妇人盖了盖。
她用薄被严严实实地将妇人裹起来后,才微微蹙着眉头关心道:“阿娘,你又受凉了。”
屋里黑漆漆一片,睁眼也看不清什么,妇人还是带着歉意温柔一笑,“娘吵到惜儿了。”
“阿娘没有吵到我。”严惜边说边摸索着下床,她趿拉上鞋子转头对妇人说:“阿娘喝些温水吧,喝些温水就不咳这么厉害了,明天我就进城去给你抓药。”
妇人严娘子支撑着胳膊靠墙坐了起来,她咳了两声,说:“不用抓药,过两天就好了。”
严惜很不赞成她这种想法,颇为不高兴地说:“阿娘又不是郎中,怎么就知道不吃药能好?生病了就得吃药才能好。”
严惜趿拉着鞋子走去灶台边摸黑掀开锅盖小心摸索到锅里放着的一个小水壶,她用手探了探瓷壶里的水温,感觉温温的,才摸着给她娘倒了半碗水出来。
“阿娘,水还温热着,看来离天亮还早。”
就这么一会儿,严惜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她很是顺畅地走到炕床边,说着话将碗递到严娘子的手里。
严娘子捧着碗慢慢地将半碗温热的水喝下肚,似是一股暖流从喉咙冲涮而过,喉咙得到滋润,那股痒意也消散了些。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扫了一屋的宁静,严惜穿着单薄的衣衫站在炕沿儿跟前。
不知从哪里袭来一股微风,吹到身上令严惜打了个寒颤,她伸出双手环抱住自己。
严娘子见了,往里面挪了挪,“夜里寒凉,你将碗放锅台上,快到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