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芦哥儿气色也好了不少,说不准他俩明年就能抱上娃娃。”
冯香莲在一旁听着,輕哼了一声,“买骡子有什么好显摆的,又不是没见过。”
最先说话那婶子看了眼她,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笑着道:“说起来,香莲嫂子,我听说沈豐过两日便要考县试了?”
冯香莲嗯了声道:“怎么了?”
那婶子吹捧道:“这要考上了,岂不是就是秀才?那咱们水塘村可要出大人物了。”
冯香莲捏着帕子道:“哪有这么容易的,考秀才的人可多着呢。”
那婶子道:“沈豐每日都在书院念书,这般用心刻苦,肯定考得上,香莲嫂子就放心吧。”
冯香莲最是爱听夸沈豐的话,接过话道:“这倒是,我家丰儿可用功了,夜里都还在温书呢。”
那婶子听了,继续奉承:“等沈丰考上秀才,香莲嫂子就是秀才亲娘,到时候我们可要沾沾喜气。”
冯香莲得意地抬起下巴,笑着道:“那是自然,到那时我肯定请大家吃一顿。”
她说着,站起身来,“不聊了,我得先回去了,明个儿还要收拾着进趟城,给丰儿送几件衣裳,你们不知道,那考试的贡院可冷了。”
冯香莲说完,扭头便走了。
待她走后,坐在樹下的二人却是瞬间收起笑脸,在背后嘁了一声。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先嘚瑟上了。”那婶子冷哼道:“她家沈丰真要能考上秀才,我的名字倒着写。”
另一边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