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塘村时,太阳刚刚下山,一轮橙红的落日正缀在远处的山头,晚霞晕开一抹浅淡的昏黄。
收完豆子,正是农閑时候,村里的人要么在准备过冬的干柴,要么在忙着缝制冬衣。
路过村口,几个村里的婶子坐在大樹底下,正一边缝着衣裳一边唠着嗑,馮香莲也在其中。
看到骡子车上的林春兰,其中一个婶子出声招呼道:“春兰嫂子进城去了?买了什么好東西。”
林春兰哎了声应道:“哪有什么好东西,这不快入冬了,进城买匹布做床被面。”
听她说要做被面,那婶子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买来给江槐做喜被的。
月初的时候,江家梁家传出消息,江槐和梁安的婚期定在了明年春天,算起来还剩下小半年。
另一个大婶看到牽在后面的骡子,插嘴问了句:“春兰嫂子这是又买了一头骡子?”
林春兰扫了眼坐在馮香莲旁边的大婶,回道:“不是我买的,是大应买的。”
那个大婶顿时恍然:“原来是沈应买的啊。”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林春兰赶着回去,没跟她们多聊,而因着馮香莲在,沈应也没同那大婶接话。
陆芦本就性子内敛,更是极少和那些爱说閑话的婶子来往,常常碰了面也不怎么招呼。
等到他们赶着车走远了,那几个婶子才又交头接耳闲聊起来。
“看来沈应是又赚到钱了,前几个月买了板车,这回连骡子也买上了。”
“可不是吗,自从他娶了夫郎,眼看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