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继续在屋内收拾着带回来的东西,沈应把野山羊和野鸡野兔放去草棚。
養在草棚的鸡鸭刚喂过,木槽里还剩着掺了豆渣的秕谷,豆渣一看就是梁家给的。
两人收拾完,带上一些山里摘的野货去串门子。
他们先去了一趟梁家。
临近傍晚,梁平梁安已经卖完豆腐回来了,在院子里收着晒好的豆秆。
榆哥儿坐在堂屋门口,抱着针線篮子绣肚兜,肚子瞧着比之前大了一些。
听到敲门声,梁安过来开门,见敲门的是沈应和陆芦,连忙侧身让他们进到院子里。
陆芦装了小袋晒干的枣子和枸杞子送来,另外还有一朵晒干的银耳,上回吴三给了他一大块,他晒干后分成了三朵。
他一起拿去给了榆哥儿,说道:“这些是我山里摘的,这朵白木耳是赶山的吴三哥送的,你拿去熬汤喝。”
榆哥儿放下针線篮子站起来,听他说是白木耳,接过道:“这样的好东西,怎么好意思。”
“没事,你拿着就是,反正都是山里摘来的。”陆芦说着看了眼他的肚子:“最近怎么样?”
榆哥儿轻抚了一下,浅浅一笑道:“还行,很安静,一点儿都不闹腾。”
他说着把东西放下,转身进屋,“你坐这儿等我一下,我也给你拿点东西。”
进屋之前,榆哥儿扭头喊了声梁平,梁平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进去。
陆芦没坐着,只站在门口等他,不一会儿,梁平提着一袋豆子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