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没种豆子,榆哥儿拿给他道:“自家种的,你拿回去吃吧。”
见他们拿出这么多,陆芦忙摆了下手道:“不用了,还是你们留着磨豆腐吧。”
榆哥儿道:“叫你拿你就拿着,你不要,我便一会儿给你亲自送去。”
听了这话,陆芦这才只好接到了手里。
沈应同梁家兄弟闲聊了几句,和陆芦送完东西,接着赶去江家。
江家灶屋顶上,烟囱正冒着縷縷炊烟,被傍晚的微风一吹,斜着飘散在薄暮里。
天边的太阳已经下了山,只余下一抹黛青色,勾勒着远山模糊的轮廓。
刚走到江家的院子门口,林春蘭便端着菜从灶屋出来,看到他们,笑着说道:“回来了?”
沈应点点头:“嗯,回来了。”
陆芦走上前,将带来的野货拿给林春蘭,“山里摘的野果子,婶娘尽管拿去吃。”
林春兰放下盛菜的碗,擦了下手接过去,打开袋子看了眼道:“怎么拿来这么多。”
陆芦微抿着唇道:“不多,只是一些板栗和刺梨,还有一朵白木耳,婶娘拿着熬汤喝。”
说到刺梨,江槐便在这时从屋里探出头,走出来道:“阿娘,这回进城我们打斗酒,泡刺梨酒吧,爹最喜欢喝了。”
林春兰点了下他的额头,道:“我看啊,是你喜欢喝吧。”
被她一语道破,江槐却一点儿也不恼,反是弯着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