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过的薯蓣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内里的沙瓤却是白的,像细腻的米糕,入口绵甜,焦香四溢。
陆芦捧在手里,呼了口熱气,先咬了小口,又咬了大口。
看他被烫得吐出舌头,沈应扯着唇道:“别急,慢慢吃。”
说着又问他:“味道怎么样?”
陆芦弯着眼睛:“好吃。”
他将手里的烤薯蓣递到沈应嘴边,沈应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粉粉糯糯,味道确实不错。
沈应把烤薯蓣都留给了陆芦,和黑崽分着吃了四条烤鱼,陆芦一个人吃不完,吃到后面,又掰了两块烤薯蓣分给他。
瀑布飞溅而下的水珠透着一丝清凉,头顶的太阳却是暖洋洋的,似冬日温暖的火炉。
两人坐在燃尽的火堆旁,一人吃着烤鱼,一人吃着烤薯蓣。
微风吹拂而过,日光温煦,悠然自在。
临近深秋,天黑得越来越早。
几日后,沈应终于獵到了一张狐狸皮,还猎了几头矫健强壮的野山羊。
在他打猎的时候,陆芦也没闲着,在山里摘了些枸杞子,又捡了洞口树上掉下来的皂荚。
眼看天气愈发冷了起来,加之山洞狭窄,养不了这么多野物,他们这才准备下山。
和江松约好那天天气正好。
天还没亮,两人便起床收拾东西,陆芦把被褥收进木箱里,又将用过的铁锅陶罐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