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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次上山他带了块布巾子,每回做那事时都垫在下面,并没有把被褥弄脏。

沈应搓着麻绳,套在野山羊的脖子上,另外又把猎来的几只野鸡野兔装进笼子。

晒干的各种野货都装进了麻布袋子,鞣制好的皮毛也叠在了包袱里。

收拾完,两人关上山洞的木门,趁着东边的天微微发亮,带上装好的东西一起下山。

黑崽似是知道他们要回家,先一步跑去了前面引路。

棉花枣子枸杞这些较轻的,被陆芦背在了背篓里,另一些较重的则由沈应扛着,几头野山羊也牵在他的手上。

下山的路本就比上山难走,更别提他们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光是翻越一座山,便花去了将近两个时辰。

两人走走停停,走一段歇一段,接近午时,终于走到了之前歇脚的那棵大树。

沈应放下扛在肩上的麻布袋子,又把牵在手里的野山羊系在树下,接着帮慢在后面的陆芦将身后的背篓卸下来。

背篓卸下,肩头顿时一松,陆芦下意识用手按了下左边的肩膀。

沈应见状,帮他轻轻揉着道:“不舒服?”

陆芦摇了摇头:“没,只是有点发酸。”

“先歇会儿,一会儿大松应该就来了。”沈应说着,拧开水囊递过去,“喝口水吧。”

陆芦正觉得渴,听他的话喝了一口,抹了下嘴角又把水囊给他。

沈应也仰头灌了几口,额上热汗直流,水和汗珠沿着喉结滚动。

见他满头都是热汗,陆芦摸出兜里的帕子,抬起手去帮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