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是你和我的。”沈应定定看着他,眸中深情脉脉:“但若是在你和娃娃之间选一个,我只会选你。”
陆芦眼角仍挂着泪,眨了下长睫道:“真的?”
“真的。”沈应说着,凑到他耳旁低声说了句:“真有了娃娃,反而不方便。”
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方便,陆芦耳根登时烧了起来。
见他一脸害羞,沈应没忍住又亲了亲他,陆芦先是顿了下,随后微抬着头迎上去。
为免再去盥洗一次,两人这回没有做别的,只亲了一会儿便分开了。
沈应轻轻摇着蒲扇,哄着的语气,轻声道:“别多想了,睡吧。”
陆芦点头嗯了声,歪着头靠着沈应,缓缓闭上双眼。
月白风清,夜色沉沉。
两人互相依偎着,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收完稻谷,田里的活还不算完,抽空还要去撿稻穗。
割稻子时难免会有遗落的稻穗,就算自家不撿,也会有别的人家去捡。
对乡下人来说,稻谷便是用汗水种出来的,从插秧到割稻,每一粒稻谷都凝聚着艰辛,也都弥足珍贵。
翌日,太阳刚够上树梢,沈应便背上背筐去了田里捡稻穗。
等到万丈霞光散开,将天上的云层镶上金边,陆芦也收拾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