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早日生下娃娃, 或許便不会像那哥儿一样。
指尖刚触到沈应的衣带, 陆蘆又很快缩回了手,心在胸腔里扑通直跳。
他到底是个哥儿,主动做这种事, 实在有些羞耻。
可一想到那个割稻子的哥儿, 陆芦又重新鼓起了勇气, 不想刚伸出手, 还未靠近,沈应却在这时冷不丁捉住了他。
看到沈应突然睁开的眼睛,陆芦猛地吓了一跳,手腕被捉住,他和沈应的距离也在瞬间拉近。
身体贴着身体,臉对着臉。
沈应低眸掃了眼衣带,又抬起眸子看着陆芦,缓了缓吐出两个字:“想要?”
陆芦闻言,顿时羞红了脸,片刻后低下眸子,很輕地点了下头。
天气太热,两人不一会儿便浑身是汗。
汗水顺着沈应结实的腹部淌下来,陆芦紧紧攀着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热化了。
完事后,两人又盥洗了一次,把凉席也重新擦拭了一遍。
等陆芦再躺回床上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双腿软得不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汉子身体比哥儿烫,怕热着陆芦,沈应没挨着他,而是和方才那样侧身躺着,輕輕摇着手里的蒲扇。
陆芦累得睁不开眼,在轻摇的蒲扇下很快便睡着了。
次日,果然又是晴天,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因着昨晚做了那事,陆芦起晚了些,沈应叫他待在家里歇着,自个儿去了田里收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