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稍一松手, 那汉子便跟泥鳅似的从他手下滑了出去, 反过来抡起拳头砸向他的面门。
江槐见状, 眉头頓时一緊, 正欲上前帮忙,这时,梁平卖完豆腐,也挑着担子来了乡集。
“放心。”梁平放下担子,看着打起来的二人道:“他不是梁安的对手。”
果然,下一瞬,梁安侧身一避,便轻而易举躲开了那汉子的拳头,并再次扣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次,梁安直接拧着那汉子的臂膀,将他整个人都摁在地上。
那汉子半跪在地,被梁安死死摁住,动弹不得,只得一边喊疼一边求饶,“我不敢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见他被钳制,江槐趁机追问:“快说,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吃坏肚子,而是故意来訛钱的?”
听到这话,汉子却又不再说了,只疼得皱起一张脸,还想挣扎出手,可手臂被紧紧扣着,压根起不来。
见他闭嘴不答,梁安于是加重力道,冷着脸吐出一个字:“说。”
那汉子疼得哎呦了一声,这才点头承認道:“是、是是,我、我没吃坏肚子,我压根就没吃,我就是来訛钱的!”
这话出口,围观的人群頓时如被溅入水滴的油锅,瞬间沸腾起来。
“果然是装的,難怪一开口便嚷着赔钱,敢情就是来讹钱的。”
“这是看他们两个都是哥儿,覺得好欺负,也不知是哪个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