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清河村的。”
“我就说我買的槐花粉吃了也没事,有的人偏偏还不信。”
“说不定便是某些人看人家卖得好眼红,才故意叫了人来闹事。”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那汉子被拧着胳膊,只一个劲儿求饶,“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也是被猪油糊了心才做了错事,饶了我吧!”
听他说有妻母,梁安冷冷道:“再让我看到你一次,我绝不饶你。”
说完之后,梁安适才松开了他,却不想刚松开,那汉子又伺机还手,隨后再一次被梁安制住。
汉子双腿跪地,脸贴在地面,头扭向另一边,面朝着柳树的方向,大声张口呼救,“干娘!救我!干娘!”
听他嘴里喊着干娘,围观的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过去。
另一边的柳树下,姚大娘正收拾着木桶准备跑路,见众人朝她望了过来,不由神色一慌。
“看、看我干什么?”姚大娘眼神躲闪着,避开那汉子的目光道:“跟我没关系,我、我可不認识他。”
那汉子还在大声喊着:“干娘!别走啊!干娘!你说好了要分我五十文的!”
姚大娘哪敢应他的话,提着木桶慌忙挤开人群,一头钻了出去。
“我想起来了,这汉子不就是那个姚大娘的干儿子畢三吗,成日好吃懒做那个。”
“是他啊,難怪来这摊子找茬,还给人家泼脏水,原来他们两个是一伙儿的。”
“这说出去真是丢我们清河村的脸,我看啊,还是把他带到里正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