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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藏着掖着不给他瞧。

“才、才不是送人的。”江槐连忙出声辩驳,耳尖的微红却是出卖了他,他吞吞吐吐道:“我的名字就叫江槐,自、自然便绣槐花。”

陆芦没有拆穿他,只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江槐顺着这话说下去,眨了下眼,岔开话道:“我阿娘最是喜欢槐花,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我才会绣槐花。”

正说着,他们便走到了开滿槐花的槐树下,旁边是一座爬滿藤蔓的崖壁,只这一棵槐树生长在崖壁下。

仰头望去,一片交织在翠绿中的雪白映入眼底,树上的槐花正盛放着,一团团一簇簇,挤挤攘攘,如冬日的初雪一般,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格外好看。

陆芦抬头看了眼道:“既然婶娘喜欢,那我们便多摘些回去。”

江槐嗯了声,看见眼前满树的槐花,立时将方才的事抛在了脑后,放下背篓道:“嫂夫郎你在下面等我,我爬上去摘给你。”

之前的香椿芽便是江槐去树上摘的,知道他最是擅长爬树,陆芦点头应了声好。

江槐爬到树上摘,陆芦站在树下捡,不一会儿,雪白的槐花便装满了背篓。

清風吹拂而过,枝叶摇晃,槐花花瓣随風飘落,像下了一场细雪般,在风中纷纷扬扬。

两人摘完槐花,又去摘了些野菜,才一道下了山。

光是去山上捡石头,便忙活了大半日,回到山下,沈应和江松正搅和着稻草和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