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点头应了个好。
江槐则是笑着道:“沈应哥放心吧,有我在呢,一会儿我就把嫂夫郎送回来。”
待沈应走后,两人又在河里玩了会儿,摸了些石螺蚌壳,和小鱼一塊儿放进背簍里。
想起那日在山上看到的槐花,捉完鱼,陆芦上了岸道:“我上回瞧见山里的槐花开了,等会儿下山的时候,我去摘些回去做槐花麦饭。”
江槐在他后头上岸,听他说做槐花麦饭,连忙应道:“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说走就走,江槐立马放下裤脚,擦干脚套上鞋袜,方才下水时他们都脱了鞋。
上回看见的槐花在前山的另一头,两人蹚过小河沟,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陆芦还不太识路,给江槐说了个大致的方位,由江槐在前头带路。
江槐边走边道:“对了,嫂夫郎,等我多绣几塊帕子,你到时候可不可以陪我一塊儿去乡集上卖?”
陆芦用树枝拨着脚下的野草,听了这话点头道:“当然可以。”
说着,想起江槐前几日来找他绣手帕,又问他:“你那块手帕绣好了?”
“绣好了。”江槐抬着下巴,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我昨个儿才绣好的,说起来正巧,绣的刚好便是槐花。”
说完他顿了下,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急忙抬手捂了一下嘴。
陆芦闻言,顿时一脸恍然:“哦,原来你绣的是槐花。”
他接着抿唇笑了下,故意问了句:“是准备送人的?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