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对他这般親昵的举动还是不太习惯,耳廓微微一红道:“我自己来就行。”
沈应于是给他端着碗,只把调羹拿给了他。
陆芦的头发仍披散着,昨晚在他睡着后,沈应为他擦了许久,此刻正柔顺地垂落在肩头。
沈应一边看他吃着蛋羹,一边拂起他柔软的发丝,轻轻为他拢在耳后。
陆芦看了眼明亮的窗外,早上睡得昏沉时,他隐约听见了什么响动,这会儿想起来顺道问了句,“今早外头怎么了?”
沈应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道:“许是昨晚雨下得太大,靠近草棚的土牆被雨水衝塌了一處。”
他说着又道:“不过不碍事,等过两日我便去山上寻些石头,正好把土牆推了重砌,另外再去找木匠做一扇木门。”
他原本想的是等盖柴房的时候再推掉重砌,没想到土牆这么快便被雨水衝塌了,所幸鸡鸭都关在笼子里,没有从草棚里跑出去。
陆芦听他说完,跟着道:“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砌。”
沈应却是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道:“你的身子还不舒坦,等歇息一日再说。”
陆芦闻言,低下眸子,微微红了下脸。
他哪里想到,浴桶里也能做那种事,以后可不敢再跟沈应轻易提了。
早上雨停后,沈应出了一趟门,去江家归还了借来的骡子车。
听林春兰说,昨日村里有人找赵屠户来杀猪,留了半扇猪肉自家吃,又在村里卖掉了半扇。
林春兰去看杀猪时,顺道买了两塊板油,早上沈应去的时候,也给了他一块,让他拿回来熬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