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陆苇噎住话后,他的心里便一直憋着股气, 每回都被陆苇奚落, 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陆苇抬着下巴,也轻呵了一声,“我就问问, 怎么了?问问也不行?”
褐衣夫郎还想说什么, 另一个夫郎怕他们真吵起来, 从后面拉了下他, 两人于是朝陆苇翻了个白眼便走了。
陆苇看了一眼他们走来的方向,思忖片刻后,回头关上院门,朝着河邊的老槐樹走了过去。
老槐樹下,沈應正系着骡子车,陆蘆阿爹的墳茔在小山坡上,骡子车上不去,陆蘆在一旁帮他擦着额头上的热汗。
陆苇远远看着那两道身影,咬着牙拧紧了手里的帕子。
果然和那个褐衣夫郎说的一样,沈應并没有摔折腿,瞧着仍是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沈應没摔成瘸子?
怎么会……
自从成親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夢,难道他梦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沈应的的确确分了家。
不可能,不可能是假的,宋生还要考秀才,他还要做秀才夫郎,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定是他记错了,或许下次,或许下下次,沈应一定会摔折腿變成瘸子,而陆芦也一定会过得十分凄惨。
见那两人有说有笑很是恩爱的模样,陆苇的眼睛似被这一幕刺到,忍不住狠狠甩了下手里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