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近,穿着褐色衣裳的夫郎瞧见他,先招呼道:“这不是芦哥儿吗?回来祭扫呢?”
陆芦只点头嗯了声,想起上回的事,没和他们多聊。
沈应知道陆芦以前在陆家过得不好,等赶着车走远了,才问了句,“认识的?”
想起他们从前笑话他的样子,陆芦摇了下头:“不太熟。”
而那两个夫郎在看着他们远去后,却是小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这芦哥儿竟过得这般好,你瞧见没,他身上又换了件新衣裳。”
“要不说这是命呢,某些人可就没这么好命了,我听说,昨个儿苇哥儿又回来了,好像是和宋家的吵架了。”
“是吗,他不是前阵儿才回来过一次?”
“我也不清楚,不过瞧他那样子,倒有些像是害喜了。”
“这不才成亲一个月吗,哥儿这般难孕,他这么快就有了?莫不是和那宋生早就行过苟且了?”
“谁知道呢。”
陆家。
屋里,陆苇正胡乱发着脾气,一双柳眉微皱着,嫌弃地看了眼桌上的酸果子。
“我才不吃这种东西。”他抬手一扫,把酸果子扫落在地,走出去缠着正在院里喂雞的何小滿道:“我要吃城里糕点铺卖的酸梅子,阿爹若是不给我买,我便不回宋家了。”
何小满便是陆芦的后爹,也是个哥儿,听了他的话,眼也不抬道:“我可没钱买,你有本事发脾气,便回去找那宋生,让他给你买去。”
他才不回去,自从嫁到了宋家,他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宋母那个老妖婆每日不是使唤他做这,便是使唤他做那,每天都在叫他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