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逗趣的模样,陆芦也跟着笑了一下。
沈应卸下车上的东西,緊接着把酒坛子抱去给了江大山,“大山叔,给你买的酒。”
江大山今日没下地,坐在院子里编箩筐,见沈应递来酒坛,双手接过,打开酒封闻了闻:“高粱酒?这得花上几百文吧。”
沈应道:“您尽管喝就是,好喝记得跟我说。”
他说着又把剩下那包蜜煎樱桃给了江秋,顺道摸了下他的头顶:“给,这是咱们小秋的。”
江秋见是零嘴儿,立馬放下了正在玩的竹蚂蚱,拿着蜜煎樱桃道:“谢谢小叔。”
而在他旁边,陆芦也把另一盒胭脂拿给了屋檐下补衣裳的杜青荷。
杜青荷刚咬断线头,见陆芦也给她递来东西,神色微诧,“我也有?”
看见是胭脂,她浅浅一笑,接过道:“自从有了小秋,我倒是许久没有涂过了。”
陆芦道:“是荷花香的,不知道嫂子喜不喜歡。”
杜青荷摸着胭脂盒上的荷花图案,笑着说道:“当然喜歡,芦哥儿有心了。”
陆芦也抿唇一笑:“嫂子喜欢就好。”
送完了口脂胭脂,他最后摸出包在薄布里的银镯子,拿去给林春蘭:“婶娘,这是沈应给你买的。”
林春蘭在另一边帮着江松搬骡车上的东西,这回进城,江松买了个四四方方的搭斗,等稻谷豐收的时候打谷用。
他也去买了头绳绢花和束髻的头巾,束髻的头巾是买给陆芦的,在回来的途中江松便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