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馮香莲, 我倒是真没想到, 竟拿沈应親娘的陪嫁给她儿子念书, 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整整八两银子,也不知道沈家的钱给了没。”
“馮香莲昨个儿还在那儿说呢,说她家沈豐没有偷鸡,只是拿出去卖了,真是笑话,这女儿拿家里的东西就是偷,儿子偷了家里的东西却是拿。”
“可不是嗎,这话也亏她说得出口。”
沈应不知道她们都聊了些什么,等离村口远了,才对陸芦说了句:“待会儿回去,我去捉几只鸡。”
他们到了江家,江槐早早就在门口等着,远远瞧见坐在骡车上的陸芦,踮起脚跟他招着手。
“嫂夫郎!”等陆芦下车后,江槐便立馬窜到前面,笑着问他:“怎么样?城里好玩嗎?”
他今早本也想去,但沈应和江松是进城去卖野物,骡车上载着野山羊野狍子,他坐不下,林春蘭又叫他跟着杜青荷学针线,他便留在了家里。
陆芦点头:“好玩。”
他说完把包袱里的口脂和发带给他:“这是给你的。”
江槐接到手里,打开一看,眸子登时一亮:“口脂?这个颜色我喜歡,正好我屋里的口脂用完了,谢谢嫂夫郎!”
陆芦看了眼沈应道:“是你沈应哥掏钱买的。”
沈应听了却说:“是你嫂夫郎给你挑的。”
江槐闻言笑了笑,摸着发带上的刺绣道:“这发带也好看,还是绸缎做的,那我就先谢谢嫂夫郎,再谢谢沈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