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香莲从中插话,沈应冷眼看着她道:“是不是撒谎陈大伯自有定断。”
陈里正于是又去问在院子外围观的众人:“昨晚有没有人看见什么人去过沈家?”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我昨晚睡得早没注意。”
“我家离得远,没看见有什么人去过。”
“好像没有吧,晚上那么黑也瞧不见。”
“我只在傍晚的时候看见穗姐儿出门割草,别的不太清楚。”
便在这时,人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声说道:“我看见了,昨晚寅时我起来磨豆腐,隐约看见有人拿着什么东西从沈家大门出来。”
站出来说话的人是梁安,他刚听榆哥儿说完便赶了过来,因着个子高块头大,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陈里正道:“你看清楚长什么模样了吗?”
梁安摇头道:“没有,不过看那身形,不像哥儿姐儿,倒像是个年轻的汉子。”
沈家年轻的汉子只有沈应和沈丰,但如今沈应已经分家搬来了山下,而且昨日还进了山里打猎。
围观的人群里,有个声音说了句:“难不成是沈丰。”
冯香莲闻言,跳起来指着梁安道:“放你娘的狗屁!”
梁安的爹娘很早便去世了,听她这么骂,梁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冯香莲顿时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