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香莲听了,伸着脖子对那夫郎道:“她是我沈家的人,我想让她睡哪儿就睡哪儿,你管得着吗?”
那夫郎被冯香莲噎了句,旋即闭上了嘴没再说话。
见冯香莲又提到了鸡蛋饼,陈里正扭头去问沈穗:“那鸡蛋饼是谁给你的?”
沈穗看着他抿紧了唇,没有说话,担心说出来又被冯香莲牵扯到陆芦身上。
下一瞬,却见陆芦接过话道:“是我给穗姐儿的。”
冯香莲一听这话,立马又道:“看吧!我就知道是芦哥儿给的,偷鸡的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沈穗连忙解释:“是嫂夫郎见我没吃饭,才拿给我的,和他没关系。”
陈里正继续问她:“那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或是看见什么?”
沈穗先是摇了下头,片刻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点了下头,“好像有人。”
她昨晚因为太累,睡得很沉,只在半夜时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当是屋里有人起夜,便没有留意。
陈里正道:“你可看清是谁了吗?”
沈穗这回摇了摇头。
“什么有人,”冯香莲道:“我睡在屋里怎么不知道,定是这死丫头在这儿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