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蚕豆的婶子也忍不住冲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瞧她那嘚瑟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儿子当上官老爷了。”
而村子另一边的江家,陆芦和江槐刚跳下骡车,并不知道他们走后那几人都聊了些什么。
进了江家院子后,江槐把二倔牵去草棚里喝水,陆芦把买来的肉拿去给了林春兰。
江大山到田里施肥去了,林春兰刚从菜园子里锄完草回来,肩上还扛着锄头。
看见陆芦递过来的肉,林春兰接到手里道:“怎么又买肉来,沈应那天买了,你也买,你们夫夫俩还真是一个样。”
听她把自己和沈应说到一块儿,陆芦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块肉是他用自个儿赚的钱买的,买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沈应。
江槐喂完二倔,走出草棚说了句:“这肉还是嫂夫郎用自个儿卖野菜的钱买的。”
林春兰闻言,看了他一眼道:“那你也不拦着,就看着你嫂夫郎买。”
江槐道:“我想拦也拦不住,就算嫂夫郎今日不买,明日也会买。”
正巧这时杜青荷哄睡完江秋从屋子里出来,听见外头的说话声,出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陆芦扭头看着屋檐下的杜青荷道:“我刚和槐哥儿赶集回来,正好来找嫂子学做一会儿针线。”
杜青荷说了个好:“刚巧小秋睡下了,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屋里去把针线篮子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