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想了下,又跟陆芦卖了个关子,“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事还是让沈应哥跟你说吧。”
陆芦闻言,却是一脸茫然。
这事是什么事?
难道沈应去陆家提亲还有别的原由?
这么想着,陆芦又暗自摇了摇头,他以前从未和沈应见过,沈应总不可能是为了他。
两人把稍大的木耳摘完,余下一些小的,留着夏天摘伏耳,另外又在草地里捡了些地皮菜。
地皮菜又叫地木耳,比春木耳更软更滑,多生长在有苔藓且潮湿的地方,味道虽然鲜美,却极难清洗,因此很少有人会拿到乡集去卖,大多数人捡回去自己便吃了。
下山的时候,他们顺道在小河沟里把地皮菜洗干净,又捞了些石螺蚌壳回去,背篓已经装满了,陆芦在河边摘了张蕉叶包着。
回到家,陆芦把背篓放下,先去喂了鸡鸭。
这趟上山他和江槐都摘了不少野菜,除了马兰头苦苣菜枸杞叶,还有随处可见的野芥菜、野葱和野蕨菜。
其中春木耳最多,他拿了两个竹筛子,一个装春木耳,一个装地皮菜,铺开摊匀,放到土墙上在太阳底下晒干。
晾晒完后,陆芦又将背篓里的野菜掐掉烂叶整理好,用稻草一把一把捆扎起来放到阴凉处。
想到明早要去乡集卖野菜,陆芦没忙活太久,夜里吹了油灯,早早便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