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和江槐分别摘了半篓,等回去后摊匀晒干,正好可以趁着赶乡集的时候拿去卖掉。
江槐一边摘着,一边接着先前的话道:“嫂夫郎你还没说完呢。”
陆芦的耳廓仍透着一抹薄红,假装没听明白,“说、说什么。”
“当然是说沈应哥了。”江槐故作神秘道:“你想不想知道,沈应哥当初为什么会去陆家提亲?”
听他说起陆家,陆芦微顿了下,沈应去陆家提亲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他的继弟陆苇。
他不太想提到陆苇,想了想,没有接过这话,反过去问他:“那你呢?”
“我?”江槐被他岔开了话,不解道:“我怎么了?”
陆芦抿了下唇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哥儿,不用担心别人听见,江槐又是直爽的性子,听了他的话,毫不犹豫道:“当然想过,反正我以后才不会嫁给猎户。”
陆芦面露惑色:“为什么?”
江槐道:“当猎户就得像我大哥和沈应哥那样,隔三差五便要上山,许久都见不着面,我要天天都能待在一起的。”
陆芦不由想起了梁家,脱口问道:“那卖豆腐的呢?”
“什、什么卖豆腐的,”江槐支吾了一下,少见地露出几分局促,别过脸道:“卖豆腐的也不行。”
没想到陆芦会打趣他,江槐突然想起了什么,才后知后觉陆芦刚才岔开了他的话,“等等,嫂夫郎你刚刚还没回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