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沈应不在,他便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江槐又道:“大哥刚成亲上山那会儿,大嫂可想他了。”
陆芦抿了抿唇,微红着耳朵,小声回道:“有一点。”
江槐笑了下:“只有一点呀?”
被他这么一问,陆芦的耳朵更红了,低下头,没回他的话,只吞吞吐吐道:“这、这里摘完了,我们去前面吧。”
第15章
摘完枸杞叶,两人沿着山壁继续前行,穿过树林,直至走到林间小路的尽头,江槐才停下脚来。
不远处有几棵枯树,有的直挺挺立着,有的倒在草丛里,还有的枝干上刚发出新芽。
江槐在前头拨开脚下及膝的野草,带着陆芦走到一根已经完全干枯的树干前。
只见树干上长着一朵朵新鲜嫩滑的木耳,颜色如琥珀一般,耳片轻薄肥大,摸上去又软又滑。
陆芦见了,眼睛不禁微微一亮,看了眼江槐说道:“是春木耳。”
江槐点点头:“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等到了秋天,还能长出秋木耳,到时候我们再来摘。”
木耳春天和秋天都有,春天长出来的木耳便叫春木耳,虽不如秋木耳肥厚,口感却也十分脆嫩,用来和鸡蛋肉片一起炒着吃味道最好。
前几日才下过雨,这会儿木耳全都从树干里冒了出来,簇拥着挤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