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自田野间吹拂而过,捎来一阵凉意,绿油油的秧苗随风左右摇曳着。
沈应吃完包子,打开带来的竹筒仰头喝了口水,余光瞥见夫郎额间滚落的汗珠,定定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来帮他轻轻擦了一下。
陆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住,下意识想往后退,身体却是僵住一般,由他擦着汗珠一动不动。
那边的沈家水田里,冯香莲扔下秧苗走后,沈文禄不一会儿也回去了。
沈穗插完田里的秧苗,不敢回沈家,一个人蹲在田埂边找着草根。
每回冯香莲发了脾气,都会连带着看她不顺眼,不是掐她就是打她,还不给她饭吃。
陆芦怕他和沈应被村里的人瞧见,正觉得不自在,扭过头正好看见了田埂边的沈穗。
碗里的包子还剩两个,沈应跟着他看了一眼远处,他不知道陆芦和沈穗已经见过了,对他说道:“那是穗姐儿,是我后娘生的二妹,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去给她送两个包子。”
陆芦听他的话等在原地,待他拿了包子朝沈穗走去,坐树下远远看着。
看到沈应,沈穗连忙站起了身,手在衣裳上擦了好一会儿,才双手接过包子,沈应不知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眼圈一红,拿着包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沈应吃完继续留在田里干活,陆芦则回去拿了包子又给江家送去,江大山他们还在地里忙着插秧,杜青荷在灶屋里做饭,他把包子拿给江槐后便走了。
前前后后忙了四五日,插秧终于到了尾声,家里的两块水田沈应两日不到就插好了,忙完之后他又去□□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