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转头想走,可又不想和他们撞上,他从说话声听了出来,这两人都是石桥村来的夫郎。
江槐瞧了他身后的两人一眼,碰了下陆芦的手肘道:“一会儿我走前面,嫂夫郎你跟在我后面。”
他说完转过身去,两只手分别提着一块猪肉,高举起来,“让一让!让一让!”
一边大声喊着,一边从闲聊的二人中间穿过去,“麻烦让让,谢了啊。”
就这样,两人一起穿出了人群。
他们走出赵屠户家时,案板上的猪肉已经快要卖完了,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走到门口听说卖光了,又只得叹了口气掉头回去。
江槐把猪肉放到骡车上,坐上去笑着道:“还好我们来得早。”
说着,拍了下前面慢悠悠嚼着草根的骡子,“二倔,走了,我们回去了。”
听江槐叫它二倔,陆芦不禁觉得有些新奇:“二倔?”
别的马啊驴啊都叫什么黑蛋石头大灰花背,头一次听见一头骡子叫这样的名字。
“对。”江槐道:“别看它是头骡子,脾气有时比驴子还倔,倔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拉不住,也就只有大哥制得住它。”
陆芦顿时恍然:“难怪叫它二倔。”
江槐赶着拿肉回去做晌午饭,骡子车停在山脚下,将陆芦送到院子门口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