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安宁刚刚还答应的好好的,一到浴室脱了衣服就不一样了,任清远瞪着眼睛笑骂,“我去你的,说好的认真洗澡呢?”
裴安宁耳尖泛红,他眼里满是情愫,“嗯,给阿远洗得干干净净的。”
“唔——”
周一开学后任清远抓紧补了几节课,裴安宁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他不光得在学校补课,下课后还得去研究所盯进度。
任清远出事前研究所刚有了突破性进展,现在正是进一步开展的最佳时机,任清远一连好几天都没见着裴安宁人。
但这两天他怎么都得出现了,齐岩说什么也不肯放裴安宁走,这么好一张脸不放在方队最前边都白瞎了。
裴安宁这半个月虽然忙,但肌肉却涨回来了点,看着不像是原来那么瘦了,任清远每天早上都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他就喜欢这样的。
运动会一大半都是他们这几个人策划的,任清远这次不能上场,他直接坐在了操场正中央当起了副总裁判。
秋天的太阳可不小,十点多正是晒人的时候。虽然裁判席头顶上有个大伞,但伞也不能跟着阳光自动。齐岩拎着一箱水过来放在他们裁判桌上,任清远嘿嘿笑着,“来,岩子帮我打开。”
“行行行,现在你是伤员。”
这阵子谁和任清远在一块都得负责帮他拧瓶盖,齐岩都习惯了。
“刚才看什么呢?看你家裴安宁啊。”
总裁判是他们体院的老师,这会儿裁判区只有他一个人,体院老师不知道又上哪儿玩去了。任清远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不然呢?我肯定得看我对象啊。”
“呦,看把你得意的,刚才还看见论坛上有你俩照片了,说看见早上在食堂里裴安宁给你开营养快线来着。”
“可甜了。”
任清远一惊,“又被拍了?”
“嗯,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