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无语,“大哥,你都住院了我不得回去看看啊?”
“就住了几天,没什么大病。”
齐岩突然笑了,“就脑子里有点大病。”
“我靠!你说谁呢!”
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谁起的头,又开了一箱啤酒。
一直闹到凌晨,裴安宁给他们在隔壁酒店开了房间,直到亲眼看着这群人都进了房间两人才安心回去。
任清远在吃饭前就一直抱着他的花,等吃完饭回休息室又一直抱着,肉眼看着就知道他喜欢。
裴安宁有些后悔,他上次就该记得阿远喜欢花,但这才是他送的第二束。
“阿远,去洗澡吧,花先放下。”
“行啊,这次你还给我洗吗?”
“嗯,我给你洗。”
任清远小心翼翼把花放在桌上,他特意摆在了一个好看的位置,随手拍了张照,“那岂不是这段时间都得你给我洗了?”
“我一辈子都给你洗。”
任清远又没控制住,他“啵”地一下撞上裴安宁嘴角,“那不行,我怕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我都无力反抗。”
“我不会。”
“真的?”
裴安宁点头,“嗯。”
“那走吧,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