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次爬山的时候!”
陈越越来劲了,“来来来说说!不说不知道,去年爬山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隐情。”
蒋晓北一筷子捞了一大碗肥牛,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顾不上说话,但眼睛紧盯着他们生怕错过什么剧情。
李旭眼睛都瞪圆了,他赶紧又下了一盘肉,一只眼睛看他们说话另一只眼睛呼就紧盯着肥牛,见熟了立马夹给云朵,“快吃!一会凉了。”
“我就记得上次爬山的时候你崴脚了,这白莲花指得谁啊?裴安宁?”
“是呗。”
陈儒月挑眉,“大校草,我说了啊?”
裴安宁一顿,他颇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嗯。”
“那他答应了我可就说了!”
“就那次!我崴脚了,然后清远背我走的最后一段路,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一路上裴安宁回头好几十次!”
“而且等上了山清远刚和我说了两句话,就两句话!”陈儒月一脸唏嘘,“然后我们大校草在几米开外突然就身体不舒服了!”
“然后清远就走了!”
陈儒月现在对任清远没那个意思了,她开起玩笑来也不含糊,“当时我就说他肯定是装的!”
“你说!你是不是!”
“我靠……”
任清远可好奇了,他当时就记得裴安宁身体不好,当时哪儿知道离魂的事儿啊。
“草哥,真的假的啊?”
裴安宁默默抢了一筷子牛肉夹到任清远碗里,他声音第一次这么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