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也不能白来啊。”
任清远慢悠悠落后他们两步,看他单手抱着花费劲,裴安宁就想接过来,“放一边放着吧。”
“那不行啊,这是我草哥给我的。”
裴安宁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以后还有。”
“以后的是以后的,今天的是今天的。”任清远哼哼两声,他往后一看那弹钢琴的学长早就涮火锅去了,现在落在后面的只有他们两个。
“啵!”任清远又亲了一口。
“裴安宁,放心。我会和家里说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任清远眼睛里好像闪着星星,“我想,不行吗?”
裴安宁心里爱得一塌糊涂,“好。”
“哎!那两个,腻歪个什么劲儿!过来吃饭。”
任清远笑了,“怎么了?我不过去抢你肉吃还不好?”
“呦!那可太好了。”
“想得美!”
任清远拉着裴安宁自然而然坐在一块,他左边恰好是齐岩,齐岩旁边坐着钱笑,而钱笑另一侧就是陈儒月。
“哎……”陈儒月伸手拿了两串肉串一口咬下去,幽幽叹气,“白莲花终究是上位成功了。”
“嗯?什么意思?”钱笑给她倒了杯橙汁,“月月,咋了?”
陈儒月是最近才和钱笑熟起来的,说到底还是两人在食堂碰面后有人在钱笑身边蛐蛐齐岩和陈儒月一起吃过下午茶。
钱笑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俩人就此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