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
“咳咳——”
裴安宁幽幽转醒, 他一把握上任清远的手大喊:“快跑!”
两人几乎一同翻下由废弃被褥堆积而成的小山, 在火焰即将吞噬这处的上一秒,大跨步奔向门口。
警笛嗡鸣——
任清远眯着眼,他隐约又看见了远处的救护车。
“呼——”心底的巨石轰然落地。
“草!你们是傻逼吗!”裴玉生将两人拽到一边破口大骂, 骂了两分钟才平息怒火。
“大哥, 没事。”
“爱他妈有事没事!”裴玉生一个白眼翻过来, 随后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裴安宁勉强笑笑,他连忙去检查任清远的手, 看到任清远疼得说不出话后他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去医院!”
“去去去,马上就去。”
话音刚落, 七八辆警车围在工厂门口, 随之而来的是救护车和火警。
从医院到警局,忙了一下午。
晚上十点, 晚风簌簌吹着深秋地面上为数不多的落叶。裴玉生的秘书开着黑色大g等在警察局门口, 等那三人刚推开门出来, 秘书松了口气立马开车打开车门。
“裴总,我来接你们回江宁。”
“好,辛苦了。”
上车后不一会就睡着了,梦里任清远一遍遍回想着他和裴安宁在火场中从二楼一跃而下的场景。
这么一看,也是同生共死过了。
半睡半醒间,任清远恍惚想着,他们都这样了,裴安宁不会还以为他只是和他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