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整个人被他半抱在怀里,他就知道裴安宁不敢把他怎么样,这不还是得和德莱文他们谈合作?
“裴安宁,你得把我放开,否则我怀里的坛——”
“啊——”
道士高声惊呼,裴安宁被他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他眼前的景物更加模糊,几乎只能看清颜色!
裴安宁单手禁锢住道士,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合作上时一把抢过道士怀里的黑坛,不带犹豫,大力摔在地面上!
“啪——”
金光将四溅的鲜血和裴安宁隔绝开来,倒是溅了道士满身。
道士一脸惊恐地跌坐在地上,他疯狂喊着,“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黑坛破碎的瞬间裴安宁脑海恢复清明,连眼前的视线也逐渐透彻。
他猜对了!
那黑坛根本就是控制他神智的容器。
道士从一开始就护着是在混淆概念,如果要让血出来,何必做如此严密的封口。
任清远胸口怦怦狂跳,他见裴安宁在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人突然回魂了,他立马带笑。
他草哥牛逼!
德莱文眯着眼,他胸口大幅度上下起伏。终于控制不住了,德莱文大喊:“裴!你就不怕摔碎了这坛血能要你的命吗!”
裴安宁当然不怕,他在来的路上想到了这一点。在马上要到厂房的时候,他接到了外婆和方道士的电话。
“生灵的怨很难说是要报仇还是要解脱,如果离魂算它们报复的手段,那么放它们解脱就是解除诅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