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生给周围保镖一个眼神, 这三人如此有恃无恐, 那很可能解除诅咒最关键的东西并不是道士手中的瓷坛!
“杂碎!放开我!”道士扯着嗓子大喊, 他声音嘶哑难听,在场中几乎所有人听见他的声音都皱起了眉头,普通泡沫砖剐蹭地砖,也像指甲盖划过黑板的声音,令人不适!
任清远和布莱恩缠斗在一起,他刚刚给了他一拳是在布莱恩不注意的情况下,但现在……
任清远左手几乎抬不起来,他很快被布莱恩牵制住,“任,不要动!”
从后方绕过去的保镖终究慢了一步,他只好后退,裴玉生给了保镖一个眼神,随后立马高声开口:“别啊。”
“有的合作,我们得好好谈。”裴玉生面上带着笑,丝毫看不出刚刚他和这三人对峙的模样,德莱文眼里闪过疑惑,“裴先生,你的意思我不懂。”
“我后悔了,突然又想和你们谈谈了。”
天色越来越暗,看着像是要下雨,本就阴暗的厂房里更是刮起阵阵阴风,也亏得是这样,不然几个保镖也断然不会就这样偷偷潜入了二楼。
“那……”德莱文语气一顿,目光看向另一侧被裴安宁牵制住的道士,“也该让裴把我们的人放开。”
“呵。”裴安宁气息微弱,任清远离得远几乎听不清他的声音,“带着诚意来的?”
“当然。裴,你不相信我们?”
“该相信吗?”
德莱文听他这语气眉头狠狠一皱,“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清远离得老远,裴安宁突然朝他看过来,眼底露出一抹得意又带着安慰的笑,任清远更急了,他要做什么!
德莱文又去看裴玉生,眉头皱起写满了不解。
裴玉生笑呵呵的,“我也不知道。”
“安宁,什么意思啊?”
裴安宁突然嘴角扯出一抹笑,他眼神向下,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