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沾一点点这坛子里的血涂到裴安宁身上,他就会立刻神志不清!
三秒、两秒、一秒——
电光火石间,任清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裴安宁!”
嗖——
左手手腕上的黑色串珠被任清远一把扔过去, 而与此同时, 黑色串珠被裴安宁握住的那一秒发出一阵金光, 将道士与德莱文全部挡住!
“这是什么法器!”
“德莱文!你不是说他没……啊——”道士狠狠弯下腰, 他怀里扔死死抱着黑色坛子, 坛子密封做得好,尽管横在道士怀里也不见一滴血撒出来!
左手手肘传来尖锐刺痛, 任清远忍下一声痛呼, 他今早醒来的时候石膏就已经不见了,但也没疼。可就在他刚刚扔手串的时候动作太大又一下抻到了,任清远抿着唇, 他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但现在他没工夫管这些!
裴安宁头晕目眩, 他从道士身后将他抱住, 一只手死死掐住道士的脖子。尽管眼前昏沉一片,可道士依旧不是裴安宁的对手, 他连裴安宁的一只胳膊都掰不过,“放开!”
裴安宁用气声喊:“把坛子给我!”
德莱文和布莱恩被惊得还没反应过来, 任清远见状立马就要冲上去, 布莱恩连忙反应过来,“任!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