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两三口吃完一个包子,他喝着豆浆突然转头问:“那人抓住了?”
“没抓,查到了。他也在圈子里很多年了,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目前还没在江宁任意一家公司入职。”
任清远慢悠悠点头,过了一会他冷哼一声,“够奸诈的,我说他怎么不躲着点。”
“不急,等后面看他跟哪家走得近就知道了。”
任清远点点头,“你今天是不是还得去实验室?”
“嗯。”
任清远起身穿上衣服,他今天穿得厚,如今也算是大病初愈,他得巩固巩固,“我好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好,有事找我。”
“放心。”
任清远去上课后裴安宁又去了公司,虽然现在还没有关键性证据,但他哥那边隔三差五都能找到点新线索。
裴安宁轻车熟路坐到裴玉生办公室,他看着桌上那束花轻笑,“和梁哥和好了?”
“那肯定的,我和你梁哥感情很好,平时就是小打小闹。”裴玉生说完又摸摸那束花,“一早上你梁哥助理送来的,可香了。”
裴安宁无奈点点头,“哥,今天又查到什么了?”
裴玉生把花稳稳放在窗台上,“好几天前清远拍到的那人叫崔左。今天早上刚得到的消息,崔左在国外圈子里可不是拉项目的,他专门帮信奉玄学术法的国外老总找玄学大师。”
裴安宁了然,“他回国是为了找人。”
“嗯。”
裴玉生把电脑打开,将调查到的信息一并发给裴安宁,“他还在城东的别墅区买了房。碰巧的是,润丰的老总张润丰和舒洋的负责人刘付一都在那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