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裴安宁心虚连忙低头去拿衣服,他把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放在凳子上了,“你要穿吗?我给你拿睡衣吧。”
“怕你睡着难受,就给你脱了。”
任清远现在唇色还有点泛白,他把被子往上拽裹住身子,幽幽感慨一声,“还是我草哥贴心。”
“吃点什么?买了粥和热汤面。”
“想吃面。”
“你别动,我给你拿上去。”
任清远愣了两秒,“不用,我下去吃。”
“行。”
任清远穿上睡衣还觉得冷,他在睡衣外面又套了羽绒服。忙活了半天可算下床了,任清远坐在椅子前叹气,“落个水给自己落成黛玉了。”
裴安宁把筷子掰开递过去,“快吃,吃完得吃药。”
“好。”
任清远体质好,下午高烧过后第二天早上就退了,他一早起来直奔浴室洗澡,等裴安宁买早餐回来他都已经洗完了。
裴安宁一进门就看任清远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只穿了条睡裤,连上衣都没穿,“你洗澡了?”
“嗯,昨天睡太多了,你出去的时候我听见门声就醒了。”任清远笑嘻嘻把早餐接过来,“刚刚量过了,37度,没事。”
“记得吃药。”
听裴安宁这话任清远又乐了,“跟我妈说的一样,刚刚我妈还发消息让我吃药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