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进了学校就安全了,江大的安保队伍有不少退伍老兵,没哪些人这么不长眼在学校里闹事。
“这什么情况?不像前几天那伙人。哪有穿皮鞋来抢劫的。”
任清远在贩卖机买了两瓶水,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你想什么呢?”
“皮鞋?”
“嗯,跑得快的那个肯定是运动鞋。但后面那个,我听着像皮鞋。”
裴安宁点头神色笃定,“今天这两人是冲我来的。”
“你?”
“嗯,我一会儿跟大哥说。既然其中有个人是穿皮鞋来的,那就不是惯犯了。”
裴安宁家里有公司有竞争对手,这种事比他遇上得多,任清远点点头,“让大哥知道也行,但你这几天就别出学校了,赶紧在你实验室泡着吧。”
裴安宁嘴角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我没事。”
“没事也不能冒这险,还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摄像头?这俩人能不能抓到都是个事儿。”
任清远有些后怕,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问问,“你家是跟谁结仇了吗?”
两人走到路口,拐弯后就是宿舍楼,裴安宁声音清淡,“研究所的数据在业内是独一份,我怀疑……”
“我靠!还真够不要脸的。”
任清远落在裴安宁半步,现在十点多大爷还没睡,“大爷!晚上好!”
“又是你俩?你俩就不能早点回来!”大爷老神在在喝茶,话说得凶可语气不凶,任清远连忙说了几句好话,给大爷哄高兴了才笑嘻嘻往上走。
看着裴安宁的背影,任清远突然脚步一顿。他记得裴安宁说他爸是从研究所出来后出了车祸,如今脑死亡在国外接受治疗。
“我靠!”那这帮人现在是盯上裴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