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哥!草——”
裴安宁刚回头还没等出声,他拿着手机的左手猛地一顿,手腕上的红绳如同过电,在手腕上拼命颤动。
两人瞳孔紧缩。
“裴安宁,快!”
裴安宁迅速拿出符纸塞到嘴里,任清远大跨步上前单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直直搂住裴安宁的腰,两人在瞬间对上视线,“……谢谢。”
话音刚落,怀里人软了身子。
任清远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没事。”
“这怎么了?”
上到三楼刚好碰到隔壁寝的学长出门,任清远对这人有印象,他在裴安宁做实验的时候去过几次,“牧学长,这么晚还出去?”
牧高轩被冷风一吹冻得一个激灵,他连忙裹紧羽绒服,“拿外卖去,你俩这咋了?裴安宁这是喝多了?”
“对!”
“今天我们羽毛球社打比赛,晚上多喝了点儿。”任清远说话间语气得意,“还行,第二名。”
“这不是还行,这很厉害。”牧高轩摆摆手,“赶紧抱他进去歇着吧。”
“那行,牧学长回见。”
牧高轩点点头,他刚往外走一步又转头过来,“用不用我帮你把他扶床上去?”
”不用!我劲儿大!”
“……那行,我走了。”
“好。”
嘭——
宿舍门被任清远重重关上,他先是把裴安宁放在凳子上,随后几大口把剩下半瓶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