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被这俩吵得头大,他见远处蒋晓北还没来,“齐岩,快去看看晓北干嘛呢!”
齐岩正往裴安宁那靠,“你让陈越越去,我得证明我能搭上一米九的肩。”
话音刚落,蒋晓北骑着车出现在被路灯照亮的这片区域内,他招手喊道:“这边!”
“我们先过去。”
任清远先齐岩一步把裴安宁拉走,他忙松一口气,可齐岩突然大喊一声,“远子!裴安宁咋没呼吸呢!”
任清远心底咯噔一下,腿没敢停步子越来越快。他声音比齐岩更高,“齐岩,你喝多少啊?”
蒋晓北把车停好,“怎么了?”
“裴……裴安宁没呼吸!”齐岩喊得理直气壮,脸上还带着信誓旦旦的傻笑,“我可是医学生,他有没有呼吸有没有脉搏我能判断错吗?”
蒋晓北呆滞,“啊?”
“我看看!”
陈越越紧皱眉头,他连忙凑上来,任清远趁乱把自己另一只手递过去,陈越越也看不清直接握住,“我草!真没呼吸!”
蒋晓北真是服了,“这俩二百五的嘴里没一句靠谱的,好好的人怎么能没呼吸?”
任清远出了一后背冷汗,他面上冷哼,“他都快摸我指甲盖上去了,快别耽误时间了。”
生怕蒋晓北一时兴起真用手探裴安宁鼻息,任清远指派道:“晓北,你去开车,我在后边扶着他。”
“行。”
俩好人带着俩酒鬼还拖着一具“尸体”,平时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半个小时。任清远见到宿舍楼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