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猛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羽绒服拉链也早早地拉开了,“呼——”
脸上终于出现笑意,“我带他上去吧,你们赶快回去。”
身后那俩人哥俩好似的互相搭肩,“我们送你们上去!”
任清远,“……回去吧,朋友。”
齐岩不死心,“你们怎么就不信我!我刚刚明明是摸到了咱草哥的脉搏,就是没心跳!”
“来,再让我摸摸。”
任清远一个箭步上去把裴安宁搂在怀里,“摸什么摸!他低血糖这么长时间了多冷啊,让人家好好把手缩在袖子里不行吗?”
齐岩一股犟种劲儿占领大脑,“你这是对我专业知识的蔑视!我就要摸!”
蒋晓北一个头两个大,“你先带裴安宁回去,我整他俩。”
“谢了兄弟!”
任清远抓紧时间把裴安宁拽起来,一个跨步就往宿舍跑,“卧槽?”
裴安宁袖子被人抓住了,陈越越又跟着凑什么热闹!
“越越,松手!”
齐岩大喊:“好兄弟!”他被蒋晓北搂住,竟然一个转身在蒋晓北怀里蹲下,蒋晓北傻眼了,“齐岩,你有这脑子你用在这儿?”
裴安宁被人拽着,眼看齐岩就要凑上来探裴安宁鼻息,任清远已经准备在他凑上来那一瞬踢他膝盖了,这边雪厚摔不到哪儿去。
任清远在心底默默念叨,对不住了兄弟!
“我就要证明我没错!”
任清远视线从齐岩身上扫到他膝盖,右脚刚要动弹,肩膀上那只手突然用力勾了他一下。
裴安宁醒了!
“你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说我们草哥没呼吸,你说要是有呼吸你怎么着?”
任清远这回有恃无恐,裴安宁醒得及时,这二百五也不用白摔一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