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陸少爷翘起二郎腿, 目光淡淡扫向小厮, “若那美人果真是我府里逃出去的通房,本少爷定不会放过那贱人,春生, 你说是也不是?”
春生点头哈腰:“少爷说的是, 那贱婢竟敢私逃出府还与村夫成了亲, 真是罪該万死,少爷应当立即将人捉回来狠狠教訓一顿让他长点教訓才是!”
“哎!”
陸少爷一摆手,“你这可就不对了,本少爷还未见过那獵戶的夫郎究竟是何模样,怎可现在就下定论?”
“是是,少爷,”小厮偷瞄劉掌櫃一眼,“可若真如刘掌櫃所说是白发美人, 那就没错了呀!”
陸少爷佯做好人:“呵呵,該是本少爷的就是本少爷的,若不是我也不会强抢, 走!”
“是, 少爷!”
刘掌櫃流了一身冷汗,点头哈腰躬身送了陆少出去。
这少爷是隔壁永和鎮县令老爷的爱子,终日里流连花丛, 纨绔好色, 就连考的童生都是花钱买来的。
若是他看上哪样东西, 就没有得不到的。
平日里遇着个长得不错的, 轻则动手动脚,重则就要强抢入府为奴为婢,偏偏陆县令溺爱这个独子,对百姓的求告伸冤视而不见。
陆少爷于是越发作威作福,猖狂得意。
刘掌柜暗暗叹了口气,抹一把额间的细汗,径自进去了。
……
这会儿,陆少一出了门,春生立刻问:“少爷,可是府里通房并未走丢,也不是白发美人啊,这……”
“哎哟!”
陆少狠狠踹了一脚,“蠢货!本少爷说是那就是,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