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是,他们感情如胶似漆,那位仙人般的哥儿居然肯跟着猎户穿粗布,住乡下的陋屋。还为了丈夫将一头惹眼的白发也染黑了。”
任小姐撒出一大把鱼食,感叹:“是啊,瞧着最不般配的两人,居然可以如此恩爱甜蜜,着实不可思议。”
蓦地,后面有守着的丫鬟忽然出声,“陆少爺。”
任小姐一回头,神色露出惊喜,“表哥,你怎么到的这般早!”
陆少爺摇晃题诗词的扇子哈哈大笑:“表哥想早早见你一面,不过我待会儿在白溪镇还有事要辦呢,方才一进水榭便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猎户哥儿的,还偷听了几句。”
任小姐掩唇而笑:“不过是我认識的一个朋友罢了,对,表哥要同我一块喂鱼么?”
陆少爷一收扇子,冲任小姐眨眨眼道:“不了,表妹,夜里宴会我再过来,得先去办事,咱们晚上见如何?”
任小姐低头,臉上浮现一抹红霞,“表哥,那我等你。”
陆少爷一笑,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任府,小厮这才问:“少爷,您在白溪镇有什么事要办,春生怎么不知道?”
“蠢货,”陆少爷拿扇柄狠狠敲小厮的头,“本少爷说有,那就是有!”
“走,找刘掌柜去,他那酒楼唤作什么来着?”
小厮捂着泛红的额头叫着痛,一边答:“德、德鑫酒楼。”
“走,去德鑫酒楼!”
白溪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消多时拐过两条街便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