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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被枝条压过时,新雪般的身子抖了抖。

更难受了。

可又很甜蜜。

重新回到水里的鱼儿欢快摆着鱼尾,可总覺得氧气不够,试图拼命寻找什么,得到什么。

他不知道涂天林说的徐徐图之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枝条不仅压过茱萸,就连树上的每一朵花也都被枝条“侵略”而过,树冠树干抖得簌簌声不歇。

枝条扫过一树的花瓣,恨不能阻挡成一道盘屏障为其遮风挡雨,珍而爱之。

桃圆只觉得自己又要缺水了,渴望能再次抛回更深的海域。

喉间抑制不住的声响索性也不压着,任由自己飘荡。

眼尾终于淌下一滴欢喜的泪。

花叶害怕跌落,只能紧紧攀着坚韧枝条。

涂天林一直在温柔地哄他:“莫怕。”

桃圆咬唇忍,指甲紧紧扣着几乎嵌入男人的脊背。

“相、相公……”

涂天林吻去桃圆额间的细汗,再次吮住那双绯色唇瓣,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桃圆只觉得快要死了,但是又快要舒服得飞起来了。

如一片叶,在风中起起落落,抓不着,没有落点,轻飘飘一般。

他哭了。

涂天林心疼得立即停下,捧着他的脸问:“可是伤到了?”

“没、没有。”

桃圆眼尾红得似捻烂的花瓣挤出的汁液,声音里含着哭腔,“就、就是太舒服了……”

涂天林眸色霎时幽深暗沉了下去。

屋子里的哭声愈发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