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杜兄弟在同德鑫酒楼的掌柜聊天。
杜兄弟:“嘶,传闻这异域哥儿雙亲俱是不在了,他哪儿来的这么多嫁妆?”
“杜老板,我也正有此疑问啊。”刘掌柜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一旁的田大米插话道:“肯定是涂獵戶备的呀,涂獵戶可寵桃哥儿了,平日里烧饭洗衣都是涂猎户做,桃哥儿一做起活儿就闯出不少祸,涂猎户从不生气恼怒。还有啊,涂猎户几乎每日都变着花样给桃哥儿做好吃的。他的手艺可是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咱们都尝过呢!”
“还有啊,我们都瞧见过,涂猎户还给桃哥儿洗脚呢,这些本来应当都是夫郎伺候丈夫该做的事,可是你看看,压根就无须桃哥儿操心。”
“这涂猎户桃哥儿啊都是双亲不在了的,小日子过得却是比谁都红火呢,真是羡煞旁人喽。”
杜兄弟、刘掌柜不由纳罕,“原来如此。”
“竟还是头一回听说,嫁妆是由夫君备妥的。”
“那可不是,这足以证明涂猎户对桃哥儿有多宠爱啦。”
捡够了铜钱的刘婶子这会儿突然冒出头,哼了声:“那房事之物足足买了一大箱子,涂猎户可真是……千万不要为美色所迷惑哟,届时别来个什么身体给掏空,被妖怪吸干精气喽!”
“咳咳!”杜兄弟剧烈咳了几声,“涂猎户这未免也太生猛了些。”
远远依偎在涂天林怀里但听力极佳的桃圆:“……”
他可不就是猫妖精怪吗。
桃圆忍不住仰头试图和马上要成为夫君的男人进行眼神交流。
察觉到少年又在蹭他的胸口,涂天林及时摁住他纤细的腰肢,“怎么了?”
桃圆于是不动了,维持着远视前方的姿势,问:“涂大哥,我会不会吸干你的精气呀?”
忽然冒出来的没头没脑的问题,涂天林也被问住了,问他为何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