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下意识瞥向涂天林。
“礼尚往来。”
“对对, 礼尚往来, 有来有回嘛是不是?若你不去吃酒,这份贺礼我是不好意思收下的。”
老者却一摇头,神色充斥歉然:“小夫郎莫怪, 老朽家中有親人染病, 若是进去喝喜酒, 恐怕不吉利。”
德鑫酒楼的刘掌柜这时道:“老头子,我儿子前几日还感染风寒了,谁人生在世没个头疼脑熱的啊,只要不是什么能传染人的疫病就都没问题,来者是客明白不?”
“刘掌柜说的对,”桃圓说着,就要把锦盒塞回老人手里,“这份贺礼我不能收。”
老者急了, 把那锦盒往他面前一推:“好,老朽进去喝喜酒便是,还请小夫郎收下贺礼。”
桃圓弯起眉眼:“这就对啦, 那我就收下老人家的礼物便是。”
他重新接过那方锦盒, 珍重地揣进了袖口。
村长原本要提醒贺礼應当交由他记录在册才对,见此情景也吞下了嘴边的话。
涂天林视线停在杜兄弟那位手下身上,“看在我的面子上, 雙方各自退让一步, 杜兄以为如何?”
杜兄弟惶然拱了拱手:“涂獵戶, 今日是我手下行事不当, 我向这位老人家以及诸位赔不是了。”
说着,再次向众人鞠了一躬。
那老者目光阴沉沉盯着那个手下,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也一个字老者就会随时扑上去再殴打一番。
杜兄弟连忙带着手下去借用涂家的屋子打理仪容去了。
涂天林扬声道:“所有事项皆已备齐,一刻钟后还请诸位聚集在院门外观礼。”
一个小风波过去,众人重新浮现喜庆神色,齐齐應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