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家院子尽头的小路,一行人拥着村长媳妇往这边慢慢走来。
村长媳妇被他们吵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連连摇头:“有你们这么胡闹的吗?真是聞所未闻,狗蛋的话你们听听就得了,还当真了……”
刘婶子:“万一是真的呢?嗐,要不是真的,咱们就当做去给桃哥儿上一课也好嘛,否则凭他这副稀里糊涂的劲儿壳怎么把日子过好哟!”
王氏也一旁煽风点火,“是呀,刘婶子说的没錯,咱们也是好心帮着涂猎户操劳嘛,这点儿准没错的。”
说罢,一群人推着村长媳妇往涂家的篱笆院子去了。
……
桃圆吃过早饭,晒伤的部位涂着一片绿油油的药草汁液,顺势就躺在了树荫的躺椅下。
涂天林一边用蒲扇替他扇风,一边喂他吃在井底冰过的寒瓜。
除却脸上的些微不适以外,一切都很舒服。
只是,他嘴里还念叨着涂天林一夜没睡守着他的事,说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他就绝食抗议。
涂天林勾唇望着少年念叨着快要睡着的模样,答应他:“好,下次绝不这样了。”
“砰砰砰。”
“涂猎户,在家吗?”
这时,一群乌泱泱的村民在外边敲门,下一刻,大伙便瞧见了柚子树下的一幕。
众人面面相觑时,刘婶子啧了一声:“这桃哥儿可真是个少爷做派,什么都不会,也不紧着时间学,倒让涂猎户伺候起他来了。”